这个陈太忠,嚣张得果然有几分道理嘛,那帕里一时就有点感触了,想想自己当年,可也算得上衙内,眼下却是落到了这步田地……不过这种感触,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儿——什么事都是习惯了就好了,下一刻,他笑嘻嘻地转头问燕辉,“你和陈主任挺熟的?”
“还行吧,”燕辉心不在焉地点点头,嘴里轻声地嘀咕着,“怪不得呢……”
“怪不得什么?”那帕里脑瓜里,有一根弦紧紧的绷着呢,一听他这么说,马上就追问了过去。
“没啥,”燕辉笑着摇摇头,“早听人说陈主任跟蒙书记有关系,原来真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哦?谁说的?”那帕里现在是越来越惊奇了,在他印象里,陈太忠或者算得上是个嚣张的家伙,但是说起行事,正经还不算高调。
得势的年轻人,那处长不是没有见过,陈太忠背靠蒙书记,又是年轻到一塌糊涂的副处级干部,有这个背景的,去综合处的时候,随便亮亮牌子就好使。
可是陈主任没这么做,这就是懂得内敛,年轻人懂得内敛很正常,但是真正能做到的,怕是不多。
“哦,一个朋友,”燕辉的嘴快,但是他也知道,今天桌上四个人自己怕是最拿不出手的,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