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局的常务副局长,那可也是手握大权的呢。
可是这世间事不是一成不变的,那处长等闲不跟别人说这个,但遇到跟公路局没交集的、又可能帮得上他的人,他倒也不怕悄悄地说两句。
这自是因为他占了理,人走茶凉那是官场常态,可是久负大恩反成仇,这就是非常态了,这种人没几个人待见,大家换位思考一下就什么都有了:若是我提拔的人是这样呢?
所以,面对信得过的人,他悄悄说两句,那是有力的诋毁——纵然有人会不以为意,但是听过的人,大多是会对李毅光产生一点看法的。
原本,那帕里就以为陈太忠猜到了什么,现在娓娓道出,倒也没觉得就怎么不妥当了。
可是陈太忠听得有点弄不明白,“你让沈彤去高管局找李毅光,怎么就能确定,能让李局长因为这个坐蜡呢?”
“呃……”不是吧?那帕里奇怪地看陈太忠一眼,“你不会不知道,范晓军是通张高速路的总指挥吧?”
“我还真不知道!”陈太忠听得有点汗颜,“最近凤凰科委的事儿忙得我焦头烂额的,哪里有心思艹心这些?”
“那现在你知道了,”那帕里的嘴角抽动两下,心里有点后悔,我怎么没想到这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