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在嘀咕:官场混得这么好,人面儿也这么广,甚至连打架都不需要叫人——你还让不让别人活了?
嘀咕归嘀咕,他还得打电话,不过,那帮子狐朋狗友的就不用叫了,直接喊做警察的朋友来吧,也好收拾残局。
“老子不知道你是谁,”高大汉子见一桌子人没人敢出声说话,就放心多了,手上一使劲儿,将燕辉硬生生地拽离了座位,“今天叫知道知道我是谁。”
“拿开你的狗爪子,”陈太忠火了,怎么净遇这种不长眼的人呢?“别说哥们儿没给你机会啊。”
“你又是那棵葱啊?”高大汉子不满意了,斜眼看一眼陈太忠,“弟兄们,给我圈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陈太忠不见作势,身子一晃,就出现在他面前,抬手一掌,硬生生地冲着他的右臂来了一下,“喀喇”一声,有骨折声响起。
这一下,他的手想不离开燕辉的肩头都不可能了,不过,陈太忠这一掌力道极大,那汉子抓燕辉又抓得紧,胖墩墩的燕辉肩头被一拽,身子就是一个栽歪,好悬没栽倒在地上。
那汉子似是不相信陈太忠敢先动手,又似是没反应过来对方的行动如此敏捷,好半天才捂着胳膊大吼了一声,“啊~”
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