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像原本就在那里,不过是隐身而已。
网球拍正正地拦住了明辉的手,接着一股雄浑无比的力道,将那手慢慢地推了回去。
“郭明辉?”陈太忠手持球拍,斜眼看着胎记青年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“嗯?”听到这话,郭明辉登时就是一愣,随即上下打量陈太忠两眼,心里顿生警觉,这家伙是谁呢?
他可是真没想到,在这么一个小破地方,还有人认得出自己,当然,认得出自己也就算了,最关键的是,对方认出自己之后,不但将拦了自己的手,嘴角居然还带了点不屑出来。
没错,就是不屑,虽然是很淡很淡的那一种,可是郭明辉看得出来,也感觉得到。
“你是谁?”他脸上些许的轻佻,登时不见了踪迹,取而代之的,是郑重的发问——夹杂着些许的警惕和愤懑。
“我是谁,这个问题不重要,关键是,这个场子是我先来的,”陈太忠沉着脸,眼皮耷拉了下来,看起来有点有气无力的样子,“你去别的场子玩儿吧。”
郭明辉又是一怔,接着眼光就落到了陈太忠手里的球拍上了,不禁摇头笑笑,“这两三百的玩意儿,你拿着有点掉价吧?”
“我愿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