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着他,啜一口手上的啤酒,重重地向茶几上一顿,冷冷地发话了,“要我说第二遍吗?”
“二哥,做了这混蛋算了,”有人忍不住了,手向怀里伸去,大热天的穿个西服的,怀里肯定有家伙。
“艹的,找死不是?”有人手快,抄起了门口的落地台灯。
“都给我停下!”孔老二大喊一声,陈太忠的事迹,他听得太多太多了,他原本就是混黑的主儿,怎么能不知道五毒书记的大名?
再加上他的“姐夫”李勇生也跟他唠叨过,那个外甥钱串子不学好,得罪了一尊大神,现在好不容易消除了误会处得近了点,繁茂你小子,以后可是不敢乱惹人啊。
就连这次的出租车闹事,孔老二都是请示了李勇生,李主任听说自己这边有人又占理儿,才点点头恩啊两句,“适可而止啊,老牛那家伙现在可是红着呢,你不看交通大厦那架势,起码得小两千万,才盖得起那楼。”
喝止了手下的人之后,孔繁茂勉强地挤出一张笑脸来,“陈哥,那个,我不知道是您不是?小屁孩儿不懂事儿,您大人有大量。”
“啧,”陈太忠一咂嘴巴抬起头来,脸上颇有点不耐烦的样子,“我说了什么,你听不懂?是不是想出点意外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