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位愣了好半天,才恨恨地一捶脑袋,“妈了个逼的,老子怎么就不知道溜出去呢?”
他当然很清楚,瘟神之所以强调警号的问题,是因为自己刚才有指点那混蛋的嫌疑,这个指点之心他是确实有,认了——谁让他跟江所关系不错呢?
可眼下把这么大的事情,算到他个人头上,这就让他感觉有点扛不住了,不过已经是这样了,这天底下也没啥卖后悔药的。
想到这个,他也不理那摊主了,直接转头看向那个被打得流了鼻血的人,“你姓葛,是吧?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?要不要……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?”
“报不了,”这位回答得也痛快,其实,实情也是如此,陈太忠弄了大量的钱回来,可眼下用得非常抠门,也就是陈主任强势,又有“一心为公”的名声,换个别的主任,大家估计闹将起来了。
倒是文主任说了,将来这个钱,可以从装修检测的费用里走,毕竟其他两大块钱都是专款专用的姓质,不是让科委的人自行享用的。
“你出,”这位一指摊主,“听见没有?”
“你有没有搞错啊?一向不是各家看各家的吗?”摊主很愕然地看向刚才还偏向自己的警察,眼睛瞪得老大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