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加两条煎鱼总可以吧?要罗非鱼。”
那女人愣一下,“这个……要不虹鳟吧,您看行不行?罗非鱼没活的了。”
“死的也要吃罗非鱼,”段卫华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虹鳟那么厚的肉,怎么炸得透?就是罗非鱼了。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冲着陈太忠苦笑一声,“唉,我好歹也是个市长,想吃块肉……都要被人管着。”
“呵呵,”陈太忠笑一声,却是有点奇怪,“是高血压?”
“血脂高,脂肪肝,”段卫华笑着摇摇头,“其实都没多严重,不过……唉,有人卡着不让吃,我能吃的肉,就是鱼肉,还是清蒸的那种,今天有煎鱼,算是沾你的光了。”
菜上得很快,四菜两汤,一道清炒空心菜,一道凉拌红萝卜,还有就是那油炸罗非鱼和红焖小河虾,一个汤是普通的番茄鸡蛋汤,另一个汤却是有野山菇、发菜之类的滋补汤。
最让人吃惊的是,段卫华居然喜欢吃那种没什么油姓的硬硬的粳米,“当兵的时候大锅饭吃多了,现在死活吃不惯那些高级米,太忠,今天委屈你跟我忆苦思甜一下吧……”
“这个无所谓了,我吃米吃面都行,”陈太忠笑着点点头,心说哥们俩月不吃都没问题的,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