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情,还真的挺莫名其妙的啊,”想到一些看似平凡的事情,身后往往藏着惊天动地味道,一时间,陈太忠有点感慨。
当然,更多的是气愤,“没道理的嘛,科委总共才多少钱啊?他郭宇捏着凤凰的财政,又能用政斧担保的形式搞贷款,何必来难为我呢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呵呵,”吴言轻笑一声,“说起来也挺奇怪的,我听好多人说了,招商办的陈主任,搞钱的能力,在凤凰数一数二,从公从私都能搞到钱。”
“我这个……是不是该荣幸一下?”陈太忠听得哭笑不得,“这都是谁啊,没事乱嚼舌头根子。”
“谁要你风头太劲呢?不招人妒是庸才,”吴言笑一笑,不过这笑容有些艰涩,“还好你去的是科委,要是去的是交通局,怕是章书记都不会太容忍你了。”
她这话有点水份,章尧东不是“怕是”不容忍,而是就当着吴言说过——陈太忠这折腾劲儿,放到建委,不是死死地压住,那就只能陪他疯一把了。
当然,这话吴书记是不会说的,有点不和谐,她不希望这两个男人发生什么矛盾。
“省里的领导,谁跟章尧东打的招呼啊?”陈太忠又想起一个问题来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