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虎皮而已。”
“狗屁的虎皮,”陈太忠冷哼一声,有心再说点别的,却是死活都说不下去了,他还能说点什么呢?
雷蕾也没心情说话了,一时间,房间里都是静悄悄的,好半天她才叹一口气,“算了,太忠,这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能掺乎得起的,我不能,你也不能。”
我还不信,这天下没讲理的地方了!陈太忠想到这个,心里实在有点按捺不住了,原本,他以为自己能淡看某些东西,直到事到临头,他才发现:哥们儿真的丢不起那个人啊。
这不是纯粹让外国人看咱笑话吗?再想想素波市政斧对他的前热后冷,这心里就越发地不平衡了,“我不能?哼,你走着瞧吧。”
一边说着,他一边就摸出了手机,略一踌躇,就拨通了蒙艺家的电话,“尚阿姨,我小陈,陈太忠,请问蒙书记在家吗?我有重要事情要向他汇报。”
蒙艺不在家,不过尚彩霞倒是说了,“你先来吧,也不知道他几点能回来呢,先在家里等着好了。”
“好了,我先送你回家,”陈太忠挂了电话,冲着雷蕾笑一声,“这件事情我真的看不过眼,实在不好意思了。”
雷蕾自是知道,太忠的抱歉,是说晚上不能陪自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