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麻将。
孙姐登时就倒吸一口气,陈某人却是兀自不觉,仔细思索半天,放出了手里的绝张白板。
下家已经听牌了,摸个八筒上来,看看海里有一个了,心说这牌是熟张出不了对子了,随手一放,陈太忠笑眯眯一推牌,“碰了,哈,好半天才见一张筒子……南风。”
下家这下就有点郁闷了,又摸了一张牌上来,犹豫一下,“九筒,来,小陈你再碰了。”
九筒也是早早就见一的张子了,不过牌都快摸完了还这么冲,别人都猜得出,此人已经听牌了,陈太忠的对门摸起一个二条孤张,见河里没有,登时就扣住了。
她手里还有个二万三万的搭子,琢磨一下这二万才碰了,三家都不要,说不得就将搭子拆了,抬手打一张出来,“我是庄,可不能点炮……二万!”
“胡了!”陈太忠笑眯眯地将牌一推,“庄点一条龙,呵呵,谢谢啦。”
满桌登时无语。
好半天,陈太忠的上家才愕然地发话了,“刚才我碰的二万,是你的吧?”
陈太忠还没来得及说话,孙姐就拍着他的肩膀,前仰后合地笑了起来,“高,高人啊小陈,我可从没想过,麻将还可以这么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