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呢。
“啧……”陈太忠这下算是躲无可躲了,盘算了一下,“带了可不错的一件玩意儿,不过现在九点多了,明天一大早飞陆海,那啥,等我回来再说吧。”
该给她准备点什么呢?
“你就扯吧,带着送我的礼物飞陆海和深圳?”不知道为什么,蒙勤勤心里腾地冒出了一团火,叹口气压了电话。
哥们儿这是招谁惹谁了啊?陈太忠挠挠头,也叹一口气,难道说她知道飞陆海的是下午的飞机?不过,下次倒是真得送这丫头一些好东西了。
等到他到了陆海,就是周六下午五点多钟了,支光明早早地在机场等着了,这次支总挺给面子,直接带了七八个人来接机。
这些人虽然男女老少不等,都是统一着装的,藏青色西服西裤,连支光明都是一样,陈太忠心说,这半路出家的就是半路出家的,搞了公司了还带点匪气……是玩儿黑社会吗?
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众人的着装,支光明笑着解释,“工作服啦,公司统一的,他们跟我说要讲企业文化,呵呵,就学一学,看起来怎么样?”
“我觉得你多给他们发点工资,比什么都强,”陈太忠笑着摇摇头,“反正我是粗人,对这什么文化的没发言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