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个玩笑嘛,”陈太忠笑得前仰后合的,“你不会以为我真有这么大的能力吧?”
“你这家伙,满嘴就没句实话,”唐亦萱瞪他一眼,略略地犹豫一下,“太忠,你能不能教教我……你会的这些。”
“我一直等着你这话呢,”陈太忠笑一声,伸出手来,拇指和中指搓动两下,做出个点钞的架势,“呵呵,不过……条件呢?”
唐亦萱登时默然,好半天才叹一口气,“你跟晓艳都那样了,你……不要逼我好不好?咱们……做一世的好朋友,行吗?”
“你相信你自己说的话吗?”陈太忠冷笑一声,官场中沉浮近两年,他已经不是那个不通世事的初哥了,男人和女人,一世的好友——世界上有这种事吗?
“你变了,变了很多,”唐亦萱叹口气,拿起茶壶给茶盅加满,一饮而尽之后,又侧头呆呆地望向湖面。
一直到五点多钟,阴霾的天空越发地黑暗了,唐亦萱叹口气站起身子,将躺椅收入须弥戒中,低声叹口气,“欢乐的时光,总是很短暂的……好了太忠,咱们走吧。”
陈太忠收拾起东西,淡淡地吩咐一句,“抱紧我。”
唐亦萱不疑有他,伸手去环他的腰,谁想那厮猛地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