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只要那贵人出面,你家的那两万,最少也打个对折。
甚至,钟韵秋都打包票了,说只要她肯那啥,陈主任若是不管或者管不了的话,她负责解决一万——至于说是垫一万还是砍一万下去,那巧梅你就不用管了。
姐妹俩关系挺好,钟韵秋也不掩饰对陈太忠床上功夫的赏识和惧怕,巧的是张巧梅平曰里偷偷地看了不少类似的片子,听她说得夸张,心里也有点跃跃欲试,想品尝一下。
不过她还是比较矜持的,就扭扭捏捏地埋怨当姐姐的没个当姐姐的样子,顺便又问一下到底是为什么,结果换来的是一声长叹,“姐也不过就是想保着自个儿,不让大家说是破鞋,既然死活要靠个码头了,还不得靠个瓷实点儿的?也省得受那么多闲气!”
那么,张巧梅也只有“仗义出手”了,不过,两个女人共同侍奉一个男人,这种事对一个大姑娘来说,真的是有点难为情,尤其是曲阳的风气,还不能同那些大城市相比,比较封闭和落后。
还好,总算是有个张家“被欺负”的幌子,她就这么扭扭捏捏地来了,只是她的心里,不过是想着姐妹情深再加上一点点的好奇,对陈太忠的势力,虽然也重视了,但眼下看来,她重视得还远远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