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呢,”她的声音,是如此之大,在座的三人离了好远,都听得清清楚楚的。
不知道为什么,张巧梅这次居然没有冒昧,福至心灵地看了陈太忠一眼,似是征求他的回答,钟韵秋却是在一边解答了,“想原谅他就告诉他地方,让他过来,要不你随便了。”
陈太忠欣赏地看了她一眼,心说哥们儿怎么就没发现,这钟韵秋说话办事,也有那么股子利索劲儿呢?
剩下的事情,自然不需要多说了,十五分钟之后,任局长就出现在了包间,他虽是戴着眼镜,身子却极为粗壮,人也是黑黑的一脸沧桑,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劳作多年的老农而不是文化局长。
进了包间四下打量一番,任局长的目光就锁定了陈太忠,走上前伸出双手,“请问……您就是陈主任吧?”
陈太忠瞥他一眼,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,根本不理他伸出的手,又懒洋洋地打个哈欠,“我是谁不要紧,你就当我是个普通群众好了,今天也是无意闲聊,发现曲阳文化局挺有意思的,呵呵。”
可能是“无意闲聊”吗?任局长自然知道,这是人家撇清的法门,这种法门他自己用的也极熟,少不得四下又打量一下,却发现在座的都是熟人。
熟人归熟人,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