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爆炸的趋势了,“前几次还死活不想要。”
“人家后悔了,还不行?”钟韵秋拿着他的手,伸到了自己的胯间,拨开了小小的内裤,“不过你弄得太多了,你摸摸……现在还湿乎乎的呢。”
触手那粘腻细滑的感觉,陈太忠实在无法容忍了,眼见前面不远处就是一片平坦的坡地,又有树木若干,登时收回手来,用汁液淋漓的手指一拨转向灯,就待打方向盘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
来电话的是秦连成,电话才接通,那边就传来了秦主任低低的咆哮声,“我说太忠你怎么搞的?曲阳的臧区长打电话给我了,告状,说一桩好端端的投资就被你那么搅黄了,还说向阳镇要把事情捅到市里去,他也没办法。”
“这个可不关我的事,呵呵,”陈太忠笑着回答,秦连成很久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了,这次估计是气得够呛,或者是太关切的缘故吧?
总之,这并不是什么坏事,正经是不打电话,或者阴阳怪气地说两句的领导,才包藏了祸心,这个简单的道理,他已经明白了。
“这是杨晓阳的意思,向阳镇太不安全了,他跟投资商关系又好,那个姓李的书记也特没礼貌,”陈太忠笑着解释,“既然是小杨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