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吧?你不用睡觉的?”
“真是紧急情况啊,”王小虎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地急切,“咱凤凰市近一周来雨量骤增,童山的天桥水库扛不住了,要泄洪。”
“这是童山县的事儿吧?”陈太忠还迷糊着呢,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你要找,也是该找童山的张煜县长吧?再说,这跟你的红山,跟我的科委和招商办,没有任何关系吧?”
听到他说话,任娇迷迷糊糊地哼一声,睁开大大眼睛看看他,伸手将他的左手拢入自己的怀中,闭上眼接着睡,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,看起来煞是满足。
“你怎么这么糊涂呢?”王小虎气得在电话那边一声长叹,“吕强的水库,白凤溪的那个太忠库,这下压力要大了!”
“嗯?”陈太忠还是没弄明白,他的小臂正压在任娇雪白挺拔的酥胸上,禁不住微微地动一动,去撩拨一下那半软不硬的粉红蓓蕾,“太忠库在白凤溪,天桥库是在青花河上啊。”
“可是都要进静河不是?”王小虎真有点哭笑不得,“静河的奔马峡水库,已经超过警戒线了,本来就不让上游泄洪了,是天桥水库太老,坝体无法承受,必须泄洪。”
这下陈太忠终于明白了,白凤溪和青花河都是静河的支流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