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子,又给了一个胡萝卜,太忠,咱们该怎么办啊?”
敢情,吕总一个电话打过去,蒙书记一听是这事儿,登时就是冷冷地一哼,“小吕你还真好意思说?现在全省的防汛形势都这么严峻,你那儿还是我去剪彩的,我给你打招呼……你让我给你打招呼?你的水泥不是凡尔登的吗?固若金汤呢!”
吕强登时就被蒙书记的怒火吓坏了,“我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啊。”
“你对你的水库有信心就好,”蒙艺的话锋一转,“顶住,一定要顶住,严防死守,顶住了我给你庆功,顶不住的话……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“你那水库,好像质量没问题吧?”陈太忠并没有觉得这是多大的事儿,“都是真材实料不是?何必这么担心呢?”
“问题是浸泡啊,太忠!”吕强不是搞水利专业的,不过这么大一个水库建下来,外行也成专家了,“超高水位长时间浸泡,超高水位……你知道水面上涨一米,面积要增大多少,压强要增大多少吗?”
“这话你该跟蒙艺说清楚的嘛,”陈太忠觉得他抱怨错了对象,“我就不信奔马峡那儿没有点余量了。”
“余量肯定有,不过那是要等到最紧急的时候用的,反正已经超负荷了,太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