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握了话语权,优势太明显了。
我错了,错得太离谱了!看着蒙艺离去的高大背影,朱秉松心里真的是悔恨交加,太得意忘形了啊,忘了天南这一块,终究是姓蒙的!
一个副省就觉得自己可以嚣张了,没人管了,殊不知在真正的权力圈里,其实渺小得可怜。
可是,姓蒙的你怎么就不早表态呢?要知道你这么在乎那么小小的一个年轻人,我手指头漏漏,可不就什么都过去了吗?
这一刻,朱秉松就忘了事情是他自己一步一步做出来的,只是在没命地琢磨:这是蒙艺早挖了一个坑,就等着我跳了,是吧?
杜毅冷冷地看他一眼,不说什么,也转身离开了,这都是你自己找的,那个小处长背后可还不止蒙艺呢,你倒好,想往死里整人家——人家跟你有那么大的仇吗?
蒙艺当着我的面,都把这话说出来了,朱秉松你好自为之吧,别的不说,只说为了维护省委一把手、中央委员的威信,你都逃不脱这一关了,谁敢生事,谁惹的都不止蒙艺一人。
中午十一点,关押陈太忠的房间打开了,任长锁面无表情地出现了,“陈太忠同志,恭喜你通过了组织的考察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监控陈太忠的那二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