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说素波那大坝,哥们儿用不用去做点手脚呢?蒙书记说了:坝出了问题,朱市长才会丢帽子的嘛。
要是搁在上一世,他肯定就毫不留手去做了,可是想想跟自己战斗在太忠库的那些乡民,他心中猛地升起点不忍来,东临水的是百姓,素波的……可也是百姓。
当然,他是绝对不肯承认自己心软的,心说:哥们儿身上扎了这么多管子,贴了这么多导线——实在是不方便出去嘛。
不过,蒙艺为什么没来呢?以陈太忠目前的政治智商和信息接触面,还想不清楚这个问题……蒙艺怎么可能去呢?他留给了蔡莉发挥的空间,何去何从由她选择,不过,就在陈太忠住院的第三天,他接到了两个消息。
一个是太忠库终于被水漫了,可是没有突然的流量增加,也就是说,那大坝在水下依旧顽强地阻挡着洪水。
另一个消息,却是由中纪委传来的,有朋友将几封匿名信转了回来,信里举报的是“永泰山缆车事件”和“素波纺织厂一块钱卖厂案”——朱秉松忍不住了,心说素纺那是我也是做了决断的,蔡莉你总不能认为,我在自己举报自己吧?
当然,既然这样的话,也没必要专门把这信塞到什么人手里了,这是朱市长的策略,先期造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