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一次他的情况报告!”
言毕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,“给我安排个房间,我先听二十分钟情况再走。”
蔡莉被这话训得登时就愣在了那里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蒙艺并没有点名道姓地训她,是的,眼下的场景,跟朱秉松在堤坝的现场,一模一样啊,都是被蒙老大抓了现行的——还是姓质很恶劣的这种。
可是,朱秉松被直接宣判了,而她蔡莉,没有被点名,毫无疑问,这是蒙书记有意放她一马,要不然,前天的场景,绝对可以重现的。
或者……是因为陈太忠突然说话,蒙书记一时心情大好了?
蔡莉已经顾不得分析到底是什么原因了,她只知道,这种尴尬的场合下,杜毅又不在,蒙书记完全不用考虑任何的影响,眼下居然仅仅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事有转机啊,蔡书记心里,禁不住一阵狂喜。
当然,现场的人太多了,蔡莉不能将情绪表达出来,否则的话落到别人眼里,那又是接受批评的态度不够端正了——传到蒙艺耳朵里的话,那就又要大不妙了。
好在蔡书记在官场混迹多年,别的水平不敢说,这表情控制的技巧,倒也能炉火纯青,她留下了自己的秘书,自己却是诚惶诚恐、脚步匆匆地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