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是吧?你这投资怎么收回啊?借钱给省政斧,那可是得有点胆量,一换班子,说没就没了……是用高速路的收费做抵押吗?”
这话诽谤之意相当明显,也就是他合适说。
“本来不想要抵押的,不过现在得要了,”丁小宁是不敢多说,因为她懂得就不多,不过她这神态看在别人眼里,那就是一股淡淡的傲气了。
当然,以她现在说的这些话,也当得起这份傲气不是?年轻貌美又多金,除了吕强知道她是怎么回事,其他人禁不住侧头看看陈太忠,搞得陈主任有点挠头,你们看我干什么啊?
“下午去省政斧,那咱们散了吧,”张国俊沉吟一下,转头看看陈太忠,“陈主任,有空多来水利厅坐坐啊。”
“一定一定,”陈太忠笑着点点头,都一点半了,照顾一下嘛……哥们儿憋了十来天了。
这次总算是没有人打扰了,“请勿打扰”的牌子一挂,陈太忠都等不得进卧室,就抱着丁小宁吻了起来。
“你的肋骨……”丁小宁可是一直惦记着呢。
“切,那几苗鸟人,动得了我的肋骨?”陈太忠冷哼一声,搂着她向卧室内走去,“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?”
“我是担心你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