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晕倒在会场,也就晕倒了,到时候,正好秘书能把这话说出来,显示出他抗洪的决心,他甚至隐隐有点希望,自己真的累趴下,这肯定也是好事儿。
想到这个,一时间他都有点后悔了,他原本就是血脂血压双高,早知道,这两天就该多吃点油腻,豁出去折腾自己一把,换个好名声回来,没准就解得了困境呢——要不,今天就试试?
眼下其实就跟血压升高的感觉差不多,头晕晕的,有点四肢发软。
“对了,这个会,有电视台的在场吧?”朱秉松史无前例地问了一句,当然,他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,“省台和市台,都提前通知了,应该派人过来了。”
派了人就好,朱市长迷迷糊糊地想着,脸色却是越发地苍白了,司机见状也不敢开得太快,就那么慢慢悠悠地晃了过去,这么一来,迟到一会儿是很正常的了。
“有点不舒服,来晚了,”朱市长终于走上了主席台,笑着冲大家点点头,却是在走向主席台位置的时候,胃部又痉挛了一下。
“不舒服您就歇一歇吧?”一旁有市委宣教部的赵部长轻声发问,却被朱秉松狠狠地一眼瞪了回去,怎么,看我失势了,连你一个小小的部长也敢跟我得瑟了?换你们伍海滨伍书记来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