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的话转述了出来,“这些人是看准了,张老板的样品是电机厂提供的,要是不找电机厂做,还得再做样品去鉴定,这样一来,张老板的名声容易臭,买卖没准要受到影响。”
“这年头,好人还真是没法做了,好好的单子能做成这样,也真难为你们电机厂了,”听到这话,陈太忠都没法说什么了,“正经地搞一搞企业,很难吗?为什么非要搞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?”
“还不是没吃上好处?”陈父叹口气,一语中的,“可是太忠,你朋友那儿,怎么交待啊?”
“怎么交待?有我呢,”陈太忠不以为意地笑笑,心说我大不了找张丽琴再要个样品,照着那样品,我给她复制一堆出来,有什么难的?这钱你们不赚,我赚了还不成吗?
不过电机厂这样子,还真的让他有点寒心,“要不辞职算了,老爸,我养你们,这厂子要是还能起来,我头冲地走。”
“其实,今天叫你来,我也就是给他们看看,”对儿子的话,做老爹的避而不答。
敢情,陈太忠被省纪检委“双规”的消息,很快地就传进了电机厂,一夜之间就众所周知了,于是流言蜚语纷纷而起。
“陈家那个小子升得那么快,果然不是什么好路子,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