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有些泛红,只是,她的语气很冷静,“太忠,你该回了……”
“你去过的那个太忠库,修得很结实,这么大的汛情,一点险情都没有出,”陈太忠笑嘻嘻地盯着她,“搭救苍生无数……给点奖励好不好?”
唐亦萱曾为文海的女儿求情,让他出手治疗,交换条件是她不再计较他跟蒙晓艳和任娇三人混乱的男女关系,再加上“羊倌儿事件”,所以,他认为她是个同情心泛滥的女人。
“不给,”唐亦萱伸手去掩睡衣的前襟,将雪白的肌肤藏在真丝睡衣之后,才笑着答他,“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,现在我认为,你做不到这一点,就是失职!”
“你说得轻巧,差一点就累死了,”陈太忠悻悻地哼一声,“还被纪检委拎走,你小叔子也不知道及时解救。”
看着他沉下脸来,唐亦萱微微一笑,凑了身子过来,双臂环住他,在他脸上轻轻地吻着,“好了,你不是没事儿吗?”
她的衣襟,因为这个动作再次大开,陈太忠当然不可能放弃已经得手的阵地,禁不住又伸手进去把玩一番,不过,她的关口把得极严,只能让他手口温存到这里,却是再不肯让他越雷池半步。
两人又腻歪了约莫半个小时,唐亦萱才把他撵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