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高管局眼下确实比较紧张,但是他并不打算因此而接受对方的付款条件。
这么大的高管局,就算没钱,借也借得到的吧?陈太忠从来就是一个有己无人的主儿,什么?你还着欠别人的钱?别人的钱等等给,我的钱先给了再说。
他并不认为这是多么难以办到的事情,说到底,还是这高管局对我们科委重视不够嘛,接到这个单子,我们没曰没夜地忙了一星期,才按时出发的,你们就是这么对我们的?
事实上,陈太忠心隐隐有一点担忧,他非常清楚,像高管局这样的单位虽然有钱,花钱的地方也多,那么,做为外省的一个处级单位的下属服务公司,他一旦答应下来设备款可以放缓支付,没准将来要钱就是大问题了。
公家的钱,最是好要也最是难要,吕强在凤凰市政工程建筑公司前后不同的遭遇,就完全可以说明问题了——当然,陈太忠不怕要不到钱,但是,正如贺局长和范主任的感慨一样:区区六十万,填牙缝都嫌少,值得陈某人多折腾几趟吗?
所以,陈太忠认定,这件事他绝对不该妥协,你想要安装就拿钱,不想装的话,我们拍拍屁股走人,不就是十几万的成本吗?哥们儿扔得起!
凭良心说,这件事他要不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