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砍线工人,不疼不痒地承包别的车间——那也叫承包?
说穿了,他是太痛恨供应科和销售科两帮人了,电工车间要是能找到外协,在工艺和加工时间上卡得紧一点,就能折腾死供应科的人,至于说销售科的,我们自己找到的电机生产加工的活儿,用不着你们帮着卖!
要是供应科的不服气有意刁难的话,陈某人直接就把其他工序包出去了,也不找你电机厂其他车间加工了,大不了哥们儿再建个给电工车间配套加工的工厂——我倒是要看你们怎么跟那些工人交待。
“问题是那些电机,工人们不会砍线不是?”老陈自然知道其中的轻重,叹口气斥责着自己的儿子,“你能把人家的骨干挖过来教大家?”
“切,多大点事儿啊,”陈太忠白自己的老爹一眼,却不防脑瓜上吃了老娘一记暴栗,“我说,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?”
“反正我就是这个意思,”陈太忠看看表已经近十点了,站起身来,“王书记,时间不早了,咱们走吧?”
王浩波却是兴奋得有点过头,到了凤凰宾馆之后,扯着陈太忠不让走,两人唠嗑直唠叨到十二点,还是陈太忠再三强调第二天要考察的,王书记才放了陈太忠一马。
“我想调钟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