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里的常委,往哪儿踢啊?”吴言苦笑,她也不喜欢组织部长裘之喜,而且裘之喜还给陈太忠造过谣,他的后台前常务副市长方进才又下台了,倒是随便人揉搓的角色,可是关键是……没地方安置不是?
“让他带着常委的名额去区总工会吧,总工会老蒋去政协,”陈太忠也会算计,这么一来裘之喜算平调,不过职位的重要姓那就没法比了,原工会主席去政协任主席,还高了半格,老蒋肯定不可能反对。
“这活儿太大,一下艹作不了,”吴言被他这话吓了一跳,她强势也没强势到随便换政协主席的地步,“你不觉得姜世杰的事儿可以放一下?”
“人而无信,不知其可,”陈太忠叹口气,他何尝不想带着吴书记和钟韵秋双飞?不过既是已经许了老姜,首先要做的当然是践诺。
吴言默不作声,良久,才打个哈欠,“困了,睡吧……”
第二天凌晨五点多的时候,陈太忠悄悄地溜出了临置楼,正一路隐着身要去开那富康神龙,却不防发现一个家伙在那里探头探脑的,嘴里还轻声嘀咕着,“奇怪,怎么不见林肯车啊?”
赵璞?这家伙不是被双开了吗?陈太忠的眉头一皱,看着那张满是疙瘩的脸,心里这个纳闷就不用提了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