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欺人太甚。”
“做事不要那么暴力嘛,”陈太忠摇头笑笑,心说文海你也真是的,我现在做事都尽量按规矩来,你倒是走起草莽的路子了,人到中年的时候变心姓,不是什么好现象啊。
“咱们做事,要讲个证据,”他的话说得冠冕堂皇,不过总算还好,最终,他是将文海的恩怨接过去了,“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吧,你忙别的去算了。”
陈太忠也确实有点恼了,心说我都把杨波顶了,这些人怎么这么不识趣呢?既然是这样,索姓让你们在凤凰全军覆没好了。
可是这件事该怎么艹作一下呢?他琢磨一下,觉得最好也是最稳妥的法子,就是去张州弄点真正的超c类石材来,混到石材市场的货里,到时候找上执法队员,干净利落地罚没货物。
这种栽赃的手段,他是常做的了,熟练度一点问题都没有,至于说是否有将人一棒子打死的嫌疑,他才懒得多考虑。
不过,问题是他没时间去张州,凤凰到张州的距离也不远,就是二百四五十公里,其中还要穿越青旺地区,但路况不是很好,很费时间的。
抽个周末过去吧,陈太忠悻悻地撇撇嘴,刚要转身再进小会议室,却见张智慧笑嘻嘻地走了过来,“太忠,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