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财政拨款,除非是沙鹏程额外拨出三两千万来,否则他绝对不可能启动这个项目。
当然,跟林业厅交好的公司和个人,有些人是靠着林业厅发财了,但是公家的事和个人的事,那是两码事,指望这些人拔刀相助,那才是瞎了眼睛,这一点,瑞厅长明白得很。
正经是凤凰科委,这里不但有钱,而且针对扶持的项目,还是高科技产业,似此情况,瑞厅长若是不知道趁机出刀划上两块,那也真的枉在宦海中沉浮这么多年了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时间过得也是极快,尤其是瑞厅长心里存了点疑惑,怕凤凰科委不肯大力支持,脑子里不住地弯弯绕着,很是有点心不在焉。
聊天的时候喝茶,最是消费开水的,约莫十一点左右的时候,两人开始频繁地上厕所,等到十一点半,院子里终于出现了一点搔动,“呀,果然变黏了……”“咦,真的好奇怪啊……”之类的话不绝于耳。
就在这个时候,有人猛地大喊,“谁见我的药瓶了?”却是王江成贴身携带的小塑料瓶不翼而飞,他有些着急了。
这话自然又引起一些搔动,一时间场面上有点乱,瑞根在办公室里听到,站起身向外走去,“王教授就是这点不好,把那点秘密看得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