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“这家伙做事不规矩得很,算计也深。”
我还怕他不规矩?陈太忠冷笑一声,心说哥们儿最不怕的就是跟别人比盘外招了,论作弊能力谁强得过我?
不过,当着李禄才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苦笑着摇摇头,“这家伙真是急了,啥手段都使出来了,不过都是白费力啦,那个林业厅厅长的位子,怎么也轮不到他坐。”
陈太忠为祖宝玉关说过,当然就知道蒙艺对林业厅打的算盘,蒙书记一直在冷眼相看“五龙夺冠”的把戏,却是没有属意其中任何一人。
至于瑞根上窜下跳地搞这个“土生油”,陈主任就算用屁股想,也能知道对方的终极用心,是想用这个业绩登顶厅长的位子。
李勇生还真不知道瑞根的目的,听到这话,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侧头看看陈太忠,“原来是这么回事?”
他可是真的震惊了,陈某人不但猜得出瑞根的用心,还敢很负责地断言,那个位子轮不到瑞根去坐,陈太忠这消息灵通程度以及玩的层面,显然是远远超出了李主任心里为其划定的位置——而事实上,李勇生心里原本已经把陈某人摆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层面上。
李禄才也被这话吓了一大跳,他当然知道,省林业厅现在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