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雷蕾咋一下舌头,旋即苦笑,“人民饭店那块地评估是八千万,加上宿舍楼连成一片能值一亿二,盖起新楼来,更值钱了,不但能还了贷款,还能省出钱做点别的。”
“这真是……”陈太忠一听人家是这么打算的,心说这不能算错,时移势易嘛,可是想想才花的八百多万,“其实这不关我的事儿,可是社会财富也不能这么浪费吧?朝令夕改的,就不能稍微有点眼光?真莫名其妙。”
“这个炸楼已经讨论了两年了,”雷蕾一句话,又把他顶了半死,“结果楼没炸成,现在又装修了,跟着又要炸楼……”
“行了你不用说了,”陈太忠苦笑一声,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,也没吃菜,而是呆呆地愣在了那里,好半天才长长地吐一口酒气出来,“嗯,我知道挺复杂,不过……没想到这么复杂。”
雷蕾的话,已经充分地说明了复杂姓,但是他真的不想听细节了,无非还是一些利益的使然——斗争形势有点单纯,没意思。
“管不了那么多人,我还是管我自己吧,”他叹口气拿起筷子,哥们儿就算是神仙,也管不了这么多事情。
才要夹菜,门被推开了,丁小宁风风火火地进来了,“来晚了啊……咦,雷蕾姐也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