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的,再待下去还指不定有什么更难堪的问题呢。
王江成则是在那里歇斯底里地喊着,毫无疑问,经此一事之后,他的“土生油”药剂怕是在中国再也找不到市场了,由不得他不抓狂,“我是被人陷害的,瑞厅长……我是被人陷害的!”
可是此刻的瑞厅长哪里有工夫理他?
被人陷害的?隐身看热闹的陈太忠心里一哼,那是有人碰了桌子,没人碰的话你只会更难看!
若不是你憋着劲儿骗人在先,哥们儿还真懒得理你,搅风搅雨的,只当是你这东西一时判断不出来,就没人治得了你了?
热闹看到这个份儿上,陈太忠也没兴趣再看下去了,瑞根不会因为此事而垮台,但是想要再上进,那是越发地不可能了——把沙省长交待的事儿都办砸了,还怎么上进?
隐身走过瑞根身边时,看着瑞厅长苍白的面孔、空洞而无神的一双眼睛,他的心里禁不住生出了不尽的快意,你再牛逼一个嘛,童山那儿你接着罚款啊。
若是别人见了瑞根这样子,难免还要唏嘘一下,可是陈某人断断不会如此:为了上进,你丫先是昧着良心力捧一个江湖骗子,又找我来要钱,不果的时候,又滥用职权来给我增加压力,做人不能太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