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等了一阵看没啥连锁反应之后,各自扛了木头柱子进去救人,才发现那位被砸得稀烂,早死得透了。
等大家把尸体抬出来的时候,怎么善后就成了问题,反正是不用往医院送了。
刘思维嘴皮子功夫尚可,见识却是差得一塌糊涂,不过他好歹是小地方出来的,见识过乡镇领导欺上瞒下地捂盖子,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。
“不用报警了,联系他家里人商量赔偿吧,”他先将基调定了下来,然后看着那吓得魂不附体的四人,“你们谁认识他家?”
“他跟我一个村的,”有人还真知道,“他堂叔是镇上的派出所所长,不报警的话,好像……好像不好。”
刘思维这下头大了,这可是人命案,一旦报警的话,各个职能部门绝对会像闻到血腥的狼一样扑过来,罚款关停那都是小事了,这矿想开张,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呢。
那他也只能给堂姐打电话了,想问问陈主任能不能压了金乌县一头,不过,照刘思维的分析,这事儿悬乎,因为金乌占理了。
同他一样,刘望男也这么认为,刘大堂算是比较了解陈太忠的了,她很清楚,陈太忠虽然不太讲理,但是还很要面子,在理亏的时候,一般都是掩面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