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地咽口唾沫,低声发话了,“赵局,陈太忠的林肯,在咱大院儿呆了差不多半小时了。”
赵局长好不容易控制住了情绪,一双老眼还微微地有点发红呢,一听这话,登时又吓了一跳,忙不迭地命令,“停车,不敢再走了。”
再走就进湖区闹市区了,陈某人是凤凰市最大的黑社会头子,怕是……怕是我这辆车都被人家惦记上了,到时候岂不是插翅难飞?
可是天下之大,他又能往哪里躲呢?总不能那个局长的位子不要了吧?
原本,他还想着陈太忠事情极多,未必就能及时找自己的麻烦,等自己回去了,再央人出头关说不迟,谁想现在陈太忠就在地税局大院呆着堵人呢?
想想关于薛时风挨打的传说,那岂不是也是陈太忠闯进金乌县委找上门的?赵局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,牙关也在得得地碰撞着。
周无名那家伙命好啊,管个劳动局,个把星期不去也没事,这一刻,关于陈太忠的传说源源不断地涌进了他的脑子里:可惜我这地税局,却是不能这么上班啊,一周不去,非要天下大乱不可。
镇定,镇定!赵局长强自深深吸了一口气,想当年在珍宝岛对付苏联老毛子的时候,老子不是也没怕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