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赢了一吨多。”
“不会吧,真的假的?”苏文馨也去澳门玩过,当然知道那里的赌法和规矩,所以眼中越发地惊奇了,“四把孤丁……哪家赌场?就让你走人?”
“你不信拉倒,人家规规矩矩的,怎么不能走人?”南宫毛毛的消息得自于孙姐,那也是邵国立回来以后,在圈子里吹牛,说是两人四把卷了一千四百万,得意到不行。
这话的意思,就讲得很明白了,陈某人手上有没有手艺那谁也说不清楚,不过澳门赌场都没发现,你们可是只有干吃亏的份儿了。
“教我两招吧?”苏文馨看向陈太忠的眼睛里,已经全是狂热了,这让他想起了初见唐亦萱的时候——不过唐亦萱迷的是赌玉,她迷的却是赌博而已。
“就是运气好而已,”陈太忠淡淡地回答,那表情还真叫个淡漠,“我对麻将这东西真的不行。”
苏文馨见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,一气之下也不说话了,倒是南宫因为这事儿想起个人来,“对了太忠,你的事儿可以找邵总的嘛。”
“算了,”陈太忠摇摇头,心说我已经用过一次人家找发改委了,总是找邵国立,没的还让人觉得自己没别的门路呢。
“小陈来燕京,是办什么事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