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总还真的不怎么鸟这些警察,“喂,打完这四圈再说,成不成啊?”
这肯定是不成的,于是大家就此住手,至于说警方的调查,这里也没人会怎么配合,反正打人的陈太忠不在场——警察们也没指着那厮在场,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弱智的人?
南宫毛毛的说辞,就可以做为统一模板来用,他知道否认自己在场是没用的,那样也太过幼稚了,但是说不认识陈太忠,那就简单得多了,“那小子喝得二麻二麻的,非要替我们买单,我们见他做人还算痛快,就答应了——谁知道他是什么人?”
这话说得有点不讲道理,不过警察们也知道,跟这些爷没道理可讲,只能低声哀求了,“他打的可是卢旺达参赞的儿子,都可能是重伤害了,那个……南宫老总,听说那个歌手跟你走得挺近?”
可是,小玟也被南宫毛毛藏起来了,就在宾馆里,他不信这些人敢随意搜查宾馆,“身上又没掉下一件儿来,怎么能说是重伤害?歌手……哼,不认识小玟,也敢乱闯我们包间,真是找揍啊。”
“那个小玟,现在在哪儿?”带队的警官似笑非笑地看着南宫毛毛,他不相信以对方的身份,会为这么一个随处可见的野店歌手而出手,或者,出手的年轻人,是一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