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下来,无奈地笑一声,“当时我还高兴呢,觉得自己是女人了。”
陈太忠无语,心说哥们儿真的落伍了,经历的女人越多,反倒越不知道女人是怎么回事了,不过,他还是挺高兴的,起码伊丽莎白这好几年都没男人,身子也相对比较干净了。
看着她额头上细小的汗珠,他一手把玩着她高挺的酥胸,另一只手却是在她的丝袜美腿上不住地游走着,“我比那曰本教练怎么样?”
“你是最棒的,”伊丽莎白的眼睛,眯成了一条月牙,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欠起**的上身,轻吻一下他的脸颊,随即垂下眼皮,凹陷的眼窝和微皱的眼皮,被床头的灯光一照,若有若无的阴影显得整个人越发地生动了起来,“没有人能比得上你。”
“你可能是在说昧心话,因为你只经过了一个男人,”陈太忠心中暗喜,面皮却是强行地绷着,“没事,你可以说实话,我……不会介意的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自己有缺陷,不会有**呢,”伊丽莎白又睁开了眼睛,冲他妩媚一笑,“谢谢你,真的……太忠。”
“嗯?”陈太忠做梦也没想到,今生会被一个外国女人叫做太忠,这简直太出乎他的想像了,想到这是她学了别人在叫自己,他一时间就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