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钱,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都嫌不够,而且别人也不可能看得起那点小钱。
再说了,陈洁护短归护短,但也见不得吃里扒外的,所以,种种原因加起来,对于陈省长如此粗暴简单的通知,董主任真的还没什么办法。
“陈省长,我马上就过去向您汇报身体情况,”他只能苦苦哀求了,“我有我的苦衷,您听我解释一下成不?”
“你不用来了,我这是通知你一声,”陈洁不想见他,因为她也知道自己心软,所以就要把话说得绝一点,好坚定自己的信心,“在一周内,你把手上工作理顺。”
“我真的冤枉啊,”董祥麟哀号一声,“陈省长……”
“不理解的话,你可以不请假,”陈洁“啪”地一声摔了电话,脸色铁青,大多数护短的人,都有个毛病,就是有点家长作风,听话的话我就护着你,要是不听话,我能给你一两次机会悔改,要是死不悔改的话——你就认倒霉吧。
陈省长分管科委工作六年了,手里也有不少董祥麟的黑材料,不过由于事情都不是很大,她也不想让人看了笑话去,就这么压下去了。
但是她若是真想对付董祥麟,手边有的是弹药——而且,肯提供弹药的人都不会少了,一个正厅快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