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心里肯定就要生气了——我只是个小秘书,还敢跟领导争宠不成?
吴言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,转身就向外走去,心里却是暗自赞许:这还像那么回事,你要是敢恃宠而骄,让我自己开车回去,豁出去得罪太忠,我也要发落了你!
事实上,钟韵秋表现得比她想像中的还要乖巧一些,虽然在送领导的途中,准秘书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那份忐忑,悄悄地瞄了她两眼,但是一句话都没敢说。
车到临置楼,钟韵秋熄了火,将钥匙拔下来,跑过来给领导开车门,最后又将钥匙交还领导,转身向外走去,跟往常一样一样的。
看着她都要消失在楼角了,吴言才咳嗽一声,“小钟,今天晚上住我这儿吧。”
钟韵秋的脚步登时就是一顿,却是好半天都没敢回头,只觉得后脖颈隐隐地发凉,等了大约半分钟,才敢回头,视线中已经不见了吴书记。
她犹豫了半天,才重重地叹口气:太忠你这不是害人吗?
她常跟陈太忠其他的女人分享他,甚至她还找过自己的同学一起跟他那啥,没办法,陈某人好这一口儿,又是天赋异禀啥的,不过……这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吴言居然也是他的女人,这是钟韵秋做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