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跟书记大人去挤那个劣质沙发。
吴言却是因为她的小心谨慎而心生好感,看了半天电视也看不到心上,好半天才叹一口气,没头没脑地冒出了一句,“这家伙……真的造孽啊,他到底祸害了多少人呢?”
“是我自愿的,跟他无关,”钟韵秋憋了好半天了,原本还想着能继续憋下去呢,但是偏偏地,吴言这句听起来貌似为她张目的话,她是忍不下去的,说不得只能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茶杯,细声细气地解释。
“他真的没有逼我,真的,我也知道,跟他不会有结果,不过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,想跟他好,吴书记您批评我吧。”
若是不明就里的人,听到她这话,还指不定认为她怎么痴情,陈太忠怎么潘安宋玉或者陈世美的呢,可是她这点小心思,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吴言呢?
吴书记明白,这是钟韵秋把底牌掀出来了:你怎么蹂躏折腾我,我毫无怨言,但是你想借着为我主持正义的名头,把我从陈太忠身边撵开的话,对不起了,我绝对不会答应。
这话延伸出去的意思就是:我宁可不做你这个秘书,也不会断了跟陈太忠的来往,不过……你若是能手下容情,我当然会“请您批评我”。
钟家毕竟是大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