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,正咬牙切齿地发狠呢,却听到钟韵秋在大厅怯怯地发问了,“吴书记,我该……请您指示!”
这还要我指示!吴言气得一口就咬住了枕头,在牙间磨动了好半天,才哼一声,“到现在你还没学会紧跟领导吗?”
接下来,外间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响起,然后就听到钟韵秋轻声一哼,那是尽力在压抑的快乐的呻吟——那个混蛋一定进去了!
随着时间的流逝,屋外“啪嗒啪嗒”的声音越来越响,吴言这个辗转反侧,滋味就不用提了,听着那呼吸越来越沉重,她觉得自己又想了。
钟韵秋一开始,实在有点放不开,吴书记在她心里,一直是只可远观仰望的存在,眼下,有人才从吴书记的身体里出来,还带着那黏滑的汁液,就进入了自己的身体,这个……压力好大吖。
到得后来,随着那充实和冲击带来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到来,她的神智逐渐有些模糊了,不过饶是如此,她也刻意地咬着牙,极力抑制着自己呼喊的**。
就在她堪堪飞上云端之际,似乎模模糊糊地听到吴言咳嗽一声,说了些什么,她才要细细地分析一下,陈某人却是死死地顶住了她,一阵研磨,终于,她彻底放飞了自己。
吴言说的是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