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就不怕消息传到上面去,这是一种很微妙的配合。
下面的压住今年的任务,实在是不得已的举动,章书记对大局掌握这一套挺熟悉的,秦连成这也是暗示兼叫苦,我们很努力了,也完成了,但是章书记你不要明年给我们定个够不着的任务,千万千万啊。
章尧东当然可以干涉招商办这个决定,但是他为什么要干涉呢?没道理的嘛,市委市政斧考核招商办,省委省政斧还考核他章尧东呢,既然今年招商任务指标是上面认可的,那能放到明年的项目,就推到明年好了。
当然,要是章书记在这一年里有可能再上一步的话,他怕是就不能容忍这种事情了,政绩越多越好嘛,至于后来者会怎么想,那关他鸟事?
所以,这个现象该怎么对待,也是要灵活掌握才对,世间事本没有一成不变的处理方式,时移势易,古今中外概莫能外。
但是陈太忠这么汇报,却是有点犯忌讳的,章尧东有点头疼,你这么直接说出来,我想装不知道都不行,真的是,于是他的情绪自然不会很好,“那小陈你找我汇报,是个什么意思?”
“我跟香港的投资公司联系了一下,”陈太忠哇啦哇啦地把事情一讲,接着看看章尧东,“我觉得这个危险有点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