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大增。
他侧头一看,果不其然,刘望男原本喝得脸有点红了,这一刻却是如冰雪一般地洁白,甚至连一丝血色都没有,由于没有表情,那充满了古典美的刀削斧凿、棱角分明的脸庞,越发地显得像雕像了。
这可是她不共戴天的仇敌,害得她两手空空到最后不得不远走他乡避难,几年来来藏在心里耿耿于怀无时或忘,刘望男怎么可能认不出来?
“小宁,帮你望男姐对付这个女人,她就是胡芳芳,动手都行,出了什么事儿,我担着,”丁小宁的脑中,忽然出现了这么一段信息,就像在她心中响起一个声音一般,当然,她非常清楚,这就是太忠哥说的。
她看一看陈太忠,却发现他非但没在看自己,而且脸上笑靥如花,这笑容是如此地熟悉,勾起了她某些回忆——太忠哥这是要下狠手了啊。
事实上,丁小宁跟刘望男是不打不相识,最初那股劲儿过后,两人早就如胶似漆情同姐妹了,所以对于胡芳芳这个名字,她并不陌生,这是害了望男姐半辈子的女人。
与此同时,刘望男也收到了陈太忠传来的信息,“我说,对这种人渣,你不用这么表情丰富吧?记着,有我呢。”
李正先哪里知道,自己领过来的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