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点太那啥了,人和人,那确实是不能比的。
这也是陈太忠没听到李正先的评价,否则他定然会引李秘书长为知音了,我陈某人做事天生讲究啊,咱混官场历练的是情商而已,讲究二字却是从娘肚子里带出来的。
又过了约莫半个小时,八点出头的时候,酒席散场,不过这次,那帕里说啥也不能跟着李秘书长走了——招呼你一晚上了,再招呼下去,那可真是对不起太忠了。
李正先倒也无所谓,若不是年龄和身份在那里摆着,他也要跟着陈太忠一帮人去玩呢,小那若是不懂得抓住这种机会,倒是有些不够数了。
不过,那帕里做事,真也算是算无遗策了,送李秘书长上车的时候,兀自不忘偷偷嘀咕一句,“领导,我问了一下,那个许处长,是许省长的儿子。”
所谓的游刃有余、如鱼得水,说的就是那帕里这种了,以前那处长泯然众人,无非是老爹失势隐忍不发,到现在有了机缘和舞台,正是所谓的“金鳞本非池中物,一遇风云便化龙”那种。
省委和省政斧里,还隐藏着多少这样的人呢?想到这个,李秘书长笑着摇摇头,犹豫一下之后,摸出了手机,“喂,老田吗?哈哈,今天遇到点好玩的事儿,你家那丫头,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