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将来能有点出息。”
“切,他能有什么出息,还不是搭上陈太忠了?”高云风不服气地回一句,坐下来拿起勺子,搅拌着面前那碗豆腐花,“才升处长就想副厅,一脑门子往上爬的心思。”
“那是人家有眼光,”高胜利咬一口油饼,含含糊糊地教训自己的儿子,“人家是搭上陈太忠,你呢?你是打上陈太忠了……呃,副厅?什么副厅?”
“我昨天听他和陈太忠悄悄地叨叨,”高云风也知道守口如瓶的重要姓,不过这东西瞒谁还能瞒自家老爹?于是一五一十地将经过讲一遍,最后兀自不忘悻悻地点评一下,“……不告诉我也就算了,还说要我保密……当我这点常识都不知道?”
“未必是副厅,两年那条红线可不是那么好过的,”高胜利听明白了,笑着摇摇头,“团省委和省纪检这些地方,外放一般都要升半格,要不很没面子,可能本职就是个正处……”
不过,下一刻他就呆在了那里,“诶呀,陈太忠的消息……得,我知道了,十有**说的是严自励。”
“严自励?”高云风听得手一抖,直接将勺子里的豆腐花倒在了睡衣上,“你是说蒙艺的秘书?”
“嗯,”高胜利点点头,他也听说过蒙艺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