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杨倩倩笑着答他,“或者说行局一把手也算,现在那些副局长之类的配秘书,根本就是在乱搞。”
当然,对大家来说,不管是秘书还是通讯员,这只是个称呼的问题,陈某人不但成为了副处级的干部,而且还有了使唤人儿,再加上豪华的林肯车、专业的dv……一切的一切,都说明他是班级里混得最好的。
妙的是,张爱国还认识杨倩倩,见她看自己,还冲她和善地笑笑,点点头,却是不敢停下手里的活儿。
不过,大家终是二十左右的年纪,逐渐地就放松了起来,两桌子人开始吃喝起来,推杯换盏地煞是热闹。
不多时,有隔壁桌子的来敬酒,其中一个叫范芸杰的女生也端着杯子冲陈太忠走了过来,杯中是红酒,轻声嘀咕一句,“陈太忠,我敬你一下。”
这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儿,陈太忠也有印象,平曰在班里少言寡语,跟人一说话就脸红,学习倒是不错,他印象中,她是考上了天南大学的,却没想现在也能拿着红酒跟别人碰杯了。
两人碰一下之后,范芸杰轻啜一口红酒,低声嗫嚅着发问了,“陈太忠,你跟地税局的人熟不熟?”
“地税……不是很熟,”陈太忠笑着摇摇头,脑子里却是又想起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