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你当然可以不去英国,反正我的意思已经表达清楚了。
“章书记也不好拒绝啊,”陈太忠皱着眉头,半天不肯放松,到最后才长叹一口气,“魏秘书长,我真的不想去,总觉得这心里堵得慌。”
“你自己都知道是组织决定了,还要我说什么?”陈太忠一软,魏长江就硬起来了,秘书长大人忿忿地瞪其一眼,“太忠,你能顶住素波的压力才算有本事,找咱凤凰人的麻烦干啥?”
要说魏秘书长前面还是在有心无心地暗示,那么眼下最后一句话也算图穷匕见了——我说,源头都在素波那儿,你找我一个劲儿地叨叨,有意思吗你?
你再说,小心哥们儿现在就给你晕过去!陈太忠心里暗暗地回他一句,王宏伟能有心脏病,就不许我有高血压?信不信哥们儿给你整出个收缩压一百八舒张压四十的测量结果出来?
“素波那儿的压力,我怎么顶得住?”他悻悻地叹口气,这是实话,要说别的事儿他还能走走蒙艺的路子,可是蒙系的素波市长赵喜才都表态了,他要再找蒙老板也就没啥意思了,整天为了屁大一点事儿找人家,不带这么欺负省委书记的。
而且,他跟蒙老大夸过口,说是自己不在乎争取下的政策和钱被别人拿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