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忙不迭将手里刚夺来的拐杖一竖,顺势一侧头,只求先躲过对方这一招,心里也是不住地打鼓:这到底是什么人啊?
陈太忠这是真的恼了,他这腿上打着厚厚的时候,明显是住院的伤患,对方夺拐杖也就算了,居然敢不顾后果地踹回来,找死吗?
所以,他这一腿确实不轻,迎面骨扫在拐杖上,那不锈钢的拐杖登时就弯了,然而这一腿的力道丝毫不见减弱,腿势下沉,重重地扫在那厮的肩头,只听得“喀喇”一声轻响,似是有骨折声传出,那位还没来得及喊叫,身子就打着旋儿跌出了三米开外。
陈太忠腰肢一扭,人已经轻轻地落到了地上,不过,还是金鸡读力的那样子,右脚稳稳地站在那里,打了厚厚的石膏的左腿微微地向后伸着,给人的感觉煞是怪异。
别人看在眼里,明明知道此人是伤患,但是只看眼前这架势,却无端地让人想到了作势前仆的猛虎一般,直欲择人而噬。
冷哼一声,那猛虎发话了,“混蛋,敢踹我?今儿个就让你见识见识,哥们儿一条腿照样飞腿踢人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子再次前蹿,抬腿冲着刚刚要爬起的那厮又是狠狠地一脚,那位慌忙之中腕子一抖,本想来个蛇拨草之类的动作,卸力的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