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休息,才从素波赶回来,就听说了陈太忠殴打投资商的事情。
“实在不行,就得考虑把这家伙撵走了,”他是真的头大了,现在的陈太忠,简直成了章书记的一块心病了,这家伙也实在太能折腾了吧?“到别的地区祸害去好了。”
其实,陈太忠没有及时地赶去英国,就已经让他有点不高兴了,不过这倒不是重点,是人就有虚荣心,是人就会记仇,小陈想在部里领导面前露脸,又对素波有成见,这都可以理解——章尧东自己还见不得素波呢。
让他不高兴的是陈太忠自残的手段,这家伙年纪轻轻,不但对别人狠,对自己也狠,这种角色,是个领导摊上都要头大,车祸啊,仅仅是因为一点小小的不满,就在自己身上制造车祸,那该是怎样一种狠辣?
每每想到这点,章书记就有不寒而栗:小陈本来是有无数种手段推脱这个任务的,但是这家伙偏偏选了这么一种极端的手段,当然,凭良心讲,这个手段最不容易引发别人的诟病,也给了市里极大的面子,干脆果断不留后患。
可是看在有心人眼里,这就果决狠辣到令人惊骇了,章书记是有心人,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个反应就是——招惹谁都别招惹陈太忠。
而偏偏地,小陈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