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同亚蒙.哈默先生有过合作,”海因笑嘻嘻地向他解释,“我也是犹太人,对中国很有好感……”
“慢着,请等一下,”陈太忠咳嗽一声,很有礼貌地竖起手来,“这个亚蒙.哈默,是谁呢?好吧我承认……这个名字很耳熟。”
他能耳熟才怪,不过就是不想让人觉得他很蒙昧、很无知就是了。
“美国西方石油公司的董事长啊,”海因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,好像听到了极度不可思议的事情异样,“在西方,他被称作‘红色资本家’。”
哈默是什么颜色,关哥们儿什么事儿啊?陈太忠笑着点点头,“哦,哈默先生,现在还好吧?”
“他已经……”海因咳嗽一声,觉得这个话题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,能无知到阁下这种程度,那也是很难得的,说不得他只能扫扫盲了,“哈默先生已经去世好几年了,嗯,他在中国投资过煤矿,跟小平先生关系很好。”
“啧,是他啊,”陈太忠点点头,这次他可真明白了,在他印象里,确实是有这么一个哈默,不过这也是他小时候听人说的。
哈默所投资的山西平朔安太堡露天煤矿,一度是最大的中外合资企业项目,不过,说这事儿的人对这个哈默颇有微词